醉花阴
初三(1)班 王微微
一片烟,一片海,走过的二分之一的朦胧的花季,刚下过雨,草地又松松垮垮地长满了稚嫩的骨朵绿。
有时候随人群波动时会突然地就愣住,呆呆地望着过往的人流,看着他们慢慢,慢慢地走出视野,伴着最后的余光目送他们渐渐走远。然后发觉自己还在原地未动,后面又有人群追逐上来,仿若惊醒又神情木木地向前,向前。
一直,向前走。
微光迷幻出一片昏晕的色调,暗弱,柔和的花田簌簌地飘起淡淡的清新,空气中花蕊的细微气息,仿若信誓旦旦地承诺无法停息的整个世界的甜美与幸福。
常常做着相似的没有结局的梦,梦里漫天飘飞无数的萤火虫,泛着或幽蓝或橘黄的寒光,在空中呼吸着清冷的风。然后梦境渐渐昏暗,梦醒。
记忆就如象牙白的贝壳被拼凑在了一起。
6岁时捉迷藏躲在阳台里,穿着睡裙一起坐在冰凉的地上望星星。至今还能记得那晚的月光皎洁明亮,你扎在发束上的蝴蝶结映着冷月而闪闪发光,是柔和的冷光吧,看上去却挺温暖的。
7岁时一起坐在操场主席台上折纸飞机,手中放飞只只纯白的精灵,操场的上空划过一道道洁白的抛物线。但很快就被当时认为是最可怕的教导主任逮住,株连全班都罢课来打扫满操场的纸飞机。
7岁半时在骄阳下一起放风筝,玩得好尽兴,累倒了就躺在鹅卵石滩上,结果在睡梦中丢失了西瓜风筝……
9岁时吹着口琴集体去踏青,藏在书包里的叉烧包偷偷泄露了秘密,一起和着麦兜《我们都是好孩子》的奇妙调子,满山坡都飘着清涩的种子,悄悄映照出稚气的笑脸……
好像所有的幸福都芳菲在甜美的十年,阡陌经年,举杯与斜晖共醉。
同名《醉花阴》:
仿风若云唤夕阴,隔夜萧萧易梦屏。
如若初时亦惜平,疑有未了叹明涟。
莫!莫!莫!
那方星光灿烂处,那弘素弧纷飞时。
纸鸢漂泊他乡,稚气笑脸逢迎,
愿怜得归人,倾城醉笑生。(作者为本报小记者)(刊登在我校10月第70期《育英报》)
